不是武俠推理,而是推理武俠!孫雪僮《斜風細雨不須歸》2009-11-17 Tue 17:45
第四屆溫世仁武俠小說百萬大賞評審獎作品。讀畢後,感到有股難以形容的芬芳與暢快。 首先我要坦誠,由於自己早期對推理小說的偏食之故,往往忽略其他類型小說的美好,「武俠」當然也不例外,金庸和古龍的小說情節與人物形象,泰半來自影劇、電腦遊戲(因此總和原典有些出入),因此對浩瀚武俠世界的精深之妙,我是僅僅一知半解的。 但《斜風細雨不須歸》倒是讓我有「可以讀讀看武俠喔」如此突破類型籓籬的想法,原因無他,因為這部作品標榜的是「推理武俠」(或稱偵探武俠?)。 |
逆轉與敘事的搭配。傑佛瑞‧迪佛《傑佛瑞迪佛的黑色禮物》(Twisted)2009-11-14 Sat 08:44
「短篇小說不是讓作者偷懶的一種文體。」(Short fiction doesn’t let us get away with slacking off.)迪佛在自序中的這句話,清楚道出他的堅持。 曾聽不少作家說過:「短篇創作比長篇來得困難。」當然,對於從短篇入門寫作的我來說,完全不是那麼回事(爆),不過大致可以體會那種想法。因為作者可以在長篇精銳盡出,表現各種把戲,在短篇有限的篇幅下卻很難這麼做,也因此,閱讀短篇的滿足感相對來說「很有限」。於是「凝聚於一點上,給予讀者局部的光芒」就成了許多短篇共同遵行的創作模式──不求招招見效,只求一擊斃命。 |
「不夠搭」的美食與推理紅酒。拓未司《禁斷的貓熊》2009-10-15 Thu 13:14
《禁斷的貓熊》是第六屆「這本推理小說了不起!」大賞(新人獎)得主,打著「美食」結合「推理」的題材,是耳聞後必定會想一讀的作品。 木下運輸公司的業務經理松野庄司,某日早晨被發現被刺身亡,屍體漂浮在美麗的神戶港邊,社長木下義明在前日兒子的婚禮後就不見蹤影,卻在早晨被教堂附設餐廳「Cuisine de Dieu」的員工原田淳一撞見,且神父路易‧汪尚也被目擊於婚禮後與義明低聲交談。究竟木下運輸、教堂、餐廳三者與命案之間有何關聯? |
不只是橫溝,且還青出於藍。三津田信三《如無頭作祟之物》2009-10-08 Thu 04:42
為什麼要走橫溝流?──我在讀本作的前五分之一時,不禁想如此問。 熟稔橫溝正史風格的讀者,一定會覺得《如無頭作祟之物》具有類似的舞台設定:位於奧多摩深處的「媛首村」有著治理該地的祕守一家,其中最大勢力的一守家在戰前某年,為剛邁入青春期的雙胞胎兄妹長壽郎、妃女子舉行重要的「十三夜參禮」以求孩子平安成長,卻在形成四重密室的媛首山中,發生妃女子的離奇死亡事件。十年後長壽郎長大成人,沒想到在「二十三夜參禮」三天後舉行的婚舍集會,又發生了新娘人選之一的古里毬子,與長壽郎的無頭雙屍命案…… |
[推薦] 擴大「暗鬼」的殺戮。米澤穗信《算計》2009-09-01 Tue 23:54
如果你讀過米澤穗信在台出版的作品《尋狗事務所》、《再見,妖精》或《春季限定草莓塔事件》,一定很難想像他會寫出這種風格的書。 翻開第一頁,除了舞台「暗鬼館」的平面圖之外,便是一個大剌剌的「警告」:接下來,可能會發生不適切而有失倫理的事情……怪了,擁有「青春推理旗手」名號,題材經常採用日常生活謎團的米澤穗信,寫的內容會嚴重到須強調「有失倫理」? |
詭計、動機的新穎性。島田莊司《利比達寓言》2009-08-21 Fri 23:07
即使台灣讀者對島田莊司所謂「二十一世紀本格」的創作法還不熟悉,若透過《螺絲人》這類代表性的著作,或許也可略窺一二。事實上,《利比達寓言》也是島田口中,廣義實現「二十一世紀本格」的作品。 本作其實是兩部中篇。同名作〈利比達寓言〉的舞台是二○○六年的波士尼亞赫塞哥維納,這個當年由南斯拉夫內戰獨立出的共和國,在南方莫斯塔爾市的陳舊大樓中躺著四具男屍,三具頭部被砍斷,其中一具還有著怪異的光景──身體的喉嚨至腹部被切開,內臟全被取出,而被塞以形狀相似的物品取代:如肺葉用便當蓋和蟲籠,肝臟用大型手電筒,腎臟用滑鼠,膀胱用大燈泡來代替。凶手立刻鎖定為一名克羅埃西亞人,但他的血型與現場的情況不符。且為何他要對屍體如此處理? |
不是短篇集,是短篇「連作」,是長篇。柄刀一《OZ的迷宮》2009-07-08 Wed 23:43
不知各位對「短篇連作集」的認知是什麼? 顧名思義,這類作品的型態是以數個「短篇」集結而成,然而和一般「短篇集」不一樣的是,它的每篇作品都是「串連」在一起的,或者可以說,它以某個時空背景、人物設定為共同點,或架構出某種程度的關聯性,「連續」寫出一系列短篇,所以稱「短篇連作」。 這其中的「共同點」或「關聯性」可就耐人尋味了,數部短篇的結合強度,可以弱到讓讀者覺得「根本就是無關的故事,只是部分人物姓名一樣而已」,也可以強到完全無法拆開,非得「紅標配綠標」搭配出售才行。 |
故事本身即是「驚嚇箱」。綾辻行人《殺人驚嚇館》2009-07-05 Sun 23:50
講談社推出Mystery Land書系時,宣傳詞寫著「獻給曾是孩子的你,以及少年少女們」──前者是過去式,後者是現在進行式。這句話也將該書系的作品風格一分為二,故事要不是個第一人稱的大人,回憶孩提的往事,就是用第三人稱,敘述小朋友們的推理大冒險。 綾辻行人的館系列第八作《殺人驚嚇館》明顯屬於前者:永澤三知也在舊書店裡,發現作家鹿谷門實的《殺人迷路館》,讀完後令自己想起了小學六年級時的事件。那是發生在屋敷町「驚嚇館」內的命案,死者是館主古屋敷龍平,館內還有一位美少年俊生,以及代替俊生姐姐的腹語人偶「梨里香」。 |
翻案的微光,人性的亮度。島田莊司《俄羅斯幽靈軍艦之謎》2009-06-12 Fri 18:17
如同島田在書中引述拿破崙的話:「所謂的歷史,通常是多數人同意之下的謊言。」《俄羅斯幽靈軍艦之謎》也為讀者們編織了一段美麗的謊言──卻又逼真到讓讀者不由自主想相信。 我一直以為,要如同約瑟芬‧鐵伊寫翻案歷史,除了要在那一長串歷史洪流中找出不連續之處,還得提出佐證或解釋,將世人原本深信的部分推翻,並使自己的說法能夠成立。這一連串的環節都得妥善兼顧,寫出來的作品才具有說服力。 |
意第緒語的冷硬是什麼?麥可‧謝朋《消逝的六芒星》2009-05-13 Wed 03:45
猶太背景的Hard-boiled,宗教與民族之間的衝突更加深冷硬的味道。 一段架空的歷史:美國1940年提出的King-Havenner法案通過後,許多在歐洲遭迫害的猶太人被安置在阿拉斯加的席卡城,加上以色列在1948年就被周邊勢力給搞得殘破不堪,全球猶太人紛紛湧入席卡,與當地印第安原住民競爭生存空間,直到六十年後,該特區才交回美國州政府全權管轄。 |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