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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斯塔爾吉艾比琳絲,鄉愁的迷宮。

熱血白袍私探。麥克‧克萊頓《死亡手術室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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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用冷硬小(或私探小)的模式凸顯社會議題,這在日本作品還頗為常見,不過到了美國,塑造個人魅力、描寫犯罪底層結構,或是劇情逆轉的樂性就成了重點,要如同1968年的《死亡手術室》那樣整部作品去披露一個議題──而且,在當時還是具有相當前瞻性的議題──仍不多見。

先來說說本書的主角約翰‧貝瑞。他擔任林肯醫院的病理師,某日他的同僚李亞瑟(沒錯,他有華人血統,而不是早期翻譯的那種華化譯名)被逮捕,因為他涉嫌幫一位十八的少女墮胎,導致她失血過多死亡──而這位少女剛好是惹不起的藍道爾醫生家族之女。超級麻煩的一點是:李亞瑟的確常秘密幫人墮胎,即使這次不是他幹的。

這位病理師的私探素質,徹底表現在他對友人的信任上。當每個人都將矛頭指向李亞瑟時,(除了家人外)惟獨主角一人堅信不是他幹的,甚至還告假幾天親自調,雖這股執念之後獲得了許多佐證,但這股「雖千萬人吾往矣」的精神,倒與日本社會派小那種「憑著辦案信念就追索下去」的警察,有著幾分神似呢。

私探素質在主角的人脈上也有妙的發揮。本作的醫院舞台集中在兩處──施行救護的紀念醫院,與解剖屍體的市立醫院。讀者可以發現,在這兩個地方處處都是主角的協助者,不僅解剖讓他全程參與,就連大魔頭藍道爾家族成員的一舉一動,都可以打聽得到。然而,我們也發現這位熱血男兒畢竟身在醫學界,有著不願將同行指涉為墮胎兇手的迷惘,這點透過李亞瑟的辯護律師之口明確地點出:

 

「貝瑞,你的問題是你跟所有醫生一樣。你不相信你們當中有任何爛蘋果。」

 

如此,對於某種信念的執著。

不過最具冷硬色彩的還是在故事的中後盤,主角前往「電子葡萄」調吉他手羅曼的橋段。不管是在酒吧啜飲伏特加,還是與黑人劍拔弩張的對話,甚至之後的血光之災……儘管只是匆匆幾頁就過去了,卻也為主角平淡務實(?)的調增添些許的危險,也加深故事的冷硬調性。

最後不得不提一下本書的醫學情報知識,尤其是最後面的附錄,真是太有趣了!不管是「餐飲病理師」或是「縮寫」裡描述的現象,都讓人在醫院焦躁忙碌的生活之餘,窺見一絲諧謔逗趣的氣氛。而「墮胎爭議」與「醫學倫理」似乎就是作者裝載本作中心思想的容器,為議題提供了正反兩面的思考面相,外行人看來毫不艱澀且能充分領會。這些容雖是以附錄形式,讓讀者能選擇讀與否,不過強烈建議不要跳過,這樣會喪失許多讀的樂趣喔~

「墮胎」在今日的社會已肯定其必要性,本作披露議題的方式仍是得創作者學習的。更何況是藉由一位熱血醫師的奔走,證明好友的清白過程而呈現,怎叫人能不萌呢不坐下來,就作者的議題好好思考一番呢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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