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stalgiabyrinth

娜斯塔爾吉艾比琳絲,鄉愁的迷宮。

抽絲剝繭的蛛網。京極夏彥《絡新婦之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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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奇怪,讀完京極堂四部作品(不是五部?噢,我得承認為了寫這篇稿,我跳過《鐵鼠之檻》而讓本作插隊)下來,這部《絡新婦之理》反而正如書名,是最能讓我「理」出頭緒的一部。

並不是過去的作品深奧難解,而是相較於前作往往得讀個兩遍才能體會佈局精妙,《絡新婦》更容易一次就懂。流暢的翻譯或許是原因之一,但究其根本,還是在於本作的佈局手法。

以往讀過的京極堂作品,經常會將「迷霧」佈滿大部分的篇幅。一開始,作者利用每個角色去呈現案情的部分構圖,他們都接觸了案件的一部分,但因為只是部分,就會像瞎子摸象一般,有些人會大象像一堵牆,有些人會大象像一條粗水管,也有些人會大象像四根大圓柱,謎團之所以成為謎團,正是因為這些角色缺乏「俯瞰案件整體」的能力,而京極堂所做的,只是將眾人(以及被迷惑的讀者)帶往高空,讓大家瞧瞧自己是如何被不完整的虛像所蒙蔽,如此的「驅魔」過程罷了。

也因為如此,在京極堂尚未出手之前,案情是處於「一團迷霧」的狀態。讀者會一直疑惑:為何姑獲鳥的密室裡沒有人?為何一個女人可以殺死同一個男人四次?所有的謎團最後才一口氣解開,是以「迷霧」最後才散去,而且因為作者喜歡使用大量伏筆式的寫法──簡言之,就是中譯本不時出現的「粗體字」以及回顧式的「前句引用」──在真相揭曉之前,讀者腦中自然是一片問號了。

但是《絡新婦之理》卻不是這樣。

 

 

 

(以下劇情洩漏,請斟酌讀)

 

 

 

本作以四個人的視點下去描寫:木場修太郎、美由紀、伊佐間一成、益田龍一,這四人各自接觸四起案件:潰眼魔連續殺人事件、聖伯納德女學院咒殺事件、織作是亮絞殺事件、杉浦隆夫失蹤事件,隨著劇情發展,這些案件兩兩結合,最後成為整個巨大的犯罪結構,如此的演進過程,與過去的作品並無二致。

最大的不同點,在於這些角色在案情推演的過程中,往往不用等京極堂明,就「自行」把「部分」真相給解開了。

這並不代表過去的作品在揭露真相前,沒有角色進行推理,問題在於推論的正確性:以往的作品中,京極堂之外的推理經常是「悖離真相」的,然而在本作裡,這些角色一個個變成思慮明晰的人:木場很快就發現密室的原理,把警視廳原本懷疑的川島新造,導正回平野祐吉才是凶手,最後又加上川島喜市以修正構圖;美由紀也從小夜子墜樓,夕子死亡的事實中,察覺「黑聖母」的存在,並開始懷疑織作碧;益田和伊佐間雖只是個旁觀者,讀者卻也能從周圍角色(榎木津、中禪寺、木場)的一來一往中,窺得事件的端倪。

這些線索與推論,其實都已貼近部分的真相,最後藉由京極堂的連繫才統合在一起。換言之,本作的真相揭露,捨棄以往「結尾一口氣解開」,而採用「隨著劇情慢慢解開」的方式。

也因此我在讀時,不至於被前面的「一團迷霧」所迷惑,結尾又得承受巨大的「真相」資訊湧入腦海,而是跟著案件的進展,一層層剝開真相的外衣,得以「理」出頭緒了。

莫非因為書名是「絡新婦」蜘蛛,所以才採用如此「抽絲剝繭」的寫法嗎?當然不是,關鍵在於真相的設計。

本作的特殊之處,並不在於解開不可思議的謎團,而是這些謎團解開後,會發現「主事者」並非真凶,案件有所謂的「藏鏡人」在幕後操弄,甚至連偵探的介入,都只是佈局中的一枚旗子。角色自以為是憑藉「自由意志」行動,事實上卻是落入主事者的圈套。

更有趣的是,這些幕後黑手本身也有人在操弄:喜市因為聽信「某人」的錯誤資訊,才想對三名女子挾怨報復,碧也是從「某人」那裡拿了告解室的鑰匙。操弄者與被操弄者之間的關係,如同書中比的蛛網結構(倒也挺像食物鏈的),因此,找出坐鎮中央的「蜘蛛」是誰,才是真相的訴求所在。

如此看來,那些謎團的解明,只不過是序曲罷了,也因為如此,作者才放心在中盤就將部分真相大膽地揭露出來,讓讀者先有個底啊。

不過《絡新婦》的結尾相較於前作,毋寧是較「渾沌」的,雖然揭露「蜘蛛」的身分,其身世、動機和實行方式卻得很隱晦,只能藉由結局和開頭的兩人對話接軌,拼湊出朦朧的輪廓而已。

順帶一提,一至五章的文末,作者均安插了一個男女互動的場景,這五個場景各自代表的意義,到了後盤才會揭曉。翻回去檢視,對照這五男五女各是哪些人,也成為本作附帶的讀樂趣。



相關連結:
   慶祝《絡新婦之理》中文版問世的閒話 by 顏九笙
   【解說】世界是張巨大的蛛網,唯有他們看出經線的方向。──關於《絡新婦之理》 by 臥斧
京極夏彥[N.K.] | 化回應為千言萬語:27 | 被封裝帶走的文字:0 |
<<壞人,你的名字是弱者。約翰‧康納利《魔鬼的名字》 | 家裡 | 第八屆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年會+第七屆徵文獎頒獎典禮>>

化回應為千言萬語

這本書和去年的【謀殺村】是一個調調...
寧可花160元買哈娜的【殺夫日記】。

五把連鎖詭計的大鎖,實際上...鑰匙都是同一把,詭計間並沒有【鎖護】作用。
所以劇情鋪成會陷入人物大量交錯相遇的窘境。

這類作品都會有幾個特徵,就是:

動機,不會太強烈。
手法,粗糙到用石頭殺人也沒事。
轉合部分亂的不得了,但會拼命的吊胃口。
結局,幾乎都省了,要讀者自己翻回去看。

自從看了【姑獲鳥之夏】後,我發誓我不會再翻京極的作品。基本上,我都把故獲鳥之夏當成一本【鬼怪教科書】...

京極夏彥的作品,我的愚見是這樣:
推理的皮,弔詭的骨。

二階堂黎人的寫風也有異曲同工之妙(比較偏向洋味),但好太多了。個人認為,二階堂的寫風比較容易合大眾胃口。

台灣許多懸疑驚悚的類型寫手,都可以寫的比京極還怪誕。

如果要花錢買絡新婦之理兩冊,不如買它旁邊那一本【遺失的畢格家】,繼謀殺村之後的強作。
而且還便宜多了...
2009-03-06 Fri 00:28 | URL | 無名星辰 #-[ 修改它!]
推理的皮?弔詭的骨?

這個結論我不是很贊同,推理本身就是就現有的現象中擷取線索;再去「還原」事情發生時的狀態的結構。

京極夏彥利用鬼怪的意象作包裝,重新拆解當初事情的原貌。

每個故事的龐大劇情都會帶出一個「妖怪形象」用故事讓讀者體會到該妖怪的精神。

而這個妖怪的精神,也可以看作是事情的真相。

這不是吊詭的皮,而是推理骨架的變形運用。

在他之前又不是沒有人使用詭異的怪談做過書寫設定。

這些元素都可以作為拆解、再還原的推理骨架。

至於什麼動機不夠強這一點,真實生活中真正經過「理性」精密計算的謀殺,又有多少呢?

很多殺人的原因都是你想不到的,殺人是人失去理性時的行為。

只要衝動的情境到了某個臨界點,殺人的行為就會發生。

所謂的動機,到了最後;不過是檢視作品文學性的感性宣言。

線索是迷霧,不代表他全面都一直一味的弔詭;其中的邏輯性以及可還原性還是在的。

推理的「皮」弔詭的「骨」這一項結論,我覺得太過於肯定了。

這部作品真的有這個著立點下這麼「絕對」的定論嗎?
2009-03-06 Fri 15:10 | URL | 日炎 #-[ 修改它!]
  我覺得《絡新婦之理》可以跟《龍臥亭殺人事件》做比較,裡面有些資料是有關聯的,而且可以看出京極夏彥與島田莊司的處理手法不同。

  而京極夏彥的作品直逼一些用現代技巧的小說,也是我認為純文學意味最濃厚的作家。

  如果有人看過卡爾維諾中《給下一輪太平盛世》的備忘錄中,最後一篇〈繁〉,便可知道京極夏彥的作品真是「繁」的完美演繹。

  京極夏彥的小說要看很多遍才懂。
2009-03-07 Sat 08:24 | URL | 楚然 #-[ 修改它!]
我不但肯定,而且是【必定】,甚至是【定律】!

殺人的確是失去理性的行為。
但,推理小說與現實世界卻是有界定的。
推理小說中,如果兇手只是臨時起意不計後果來來殺人,那麼...交給警察的科學鑑識就行了,偵探將淪為跳樑小丑。

不要說五道詭計,縱使採用十層扣鎖詭計,它們的鑰匙終究是同一把。只要其中一個詭計被識破,其他詭計將應聲而破,才製造出結局的震撼。

推理,的確是一種建構與還原的過程,而京極採取的就是【多線同步還原】的手法。
但,同步還原的手法泰半使用於兩個大型詭計的還原,並不適用於多重軌計。

當然,多重詭計的同步還原並不是沒有,可以從好萊烏電影【奪魂鋸】看到(看過就知道有多雜)


但是,這將不是本格,也不是變格,而是道道地地的懸疑小說,那麼,【推理的皮,弔詭的骨】的確可以用來形容京極的作品。

如果無法認同,那麼...恭喜九把刀以【樓下的訪客】跨入推理界。

基本上,許多人都以為:
把懸疑驚悚綁上理性推理,就搖身一變變成了推理小說。

用最簡單的比喻好了:
工作一天,下班後大腦疲乏,請問,要看京極的【絡新婦之理】?還是看九把刀的【拼命去死】?


京極的書要看很多遍才懂?
拜託喔...讀者是花錢買閱讀的樂趣,不是花錢凌虐大腦。


2009-03-07 Sat 18:17 | URL | 無名星辰 #-[ 修改它!]
一般讀者或是剛接觸推理小說的讀者,看完京極夏彥的書後,看到結局的感想就是:

啊?什麼?結束了嗎?喔...好震撼喔!(有看沒有懂的震撼)

這就是推理作家最大的弊病:
作品是寫給推理迷看的,而不是寫給【閒閒參一腳】的書迷看。
相對於京極,宮部美幸和二階堂黎人就體貼讀者太多了。

台灣書迷壓根兒不會花腦筋看這種傷腦的書,何況還分上下冊?寧可翻開【修羅火】來回味...

推理作家裡,十個就有九個是以【和讀者鬥智】的心態來創作。

我想幫讀者說出心聲:

讀者根本懶得鬥智,只想看懸疑,看緊張,看恐怖,看偵探的正義英姿,看凶犯的黑色腦細胞。
根本沒人會翻回去研究。(除了推理迷)

也就是說:
京極夏彥前輩,讀者只會給你一次機會。

事實上,【多讀幾遍才會懂】的書,並不能算是很成功的作品。
有人看達文西密碼看一遍還看不懂嗎?

一本書如果看了第二遍才懂,
那很抱歉...這不叫小說。而是論文。




2009-03-07 Sat 18:53 | URL | 無名星辰 #-[ 修改它!]
光是我一個人毒評,好像我是個討厭鬼一樣...
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...///
不如看看讀者的反應好了:

http://blog.roodo.com/moonyremus/archives/3341325.html

內容看不懂。
結局是【作者說了算】的那種結局。

這一切都在在顯示出京極夏彥根本是不折不扣的【懸疑作家】!
狠角舍的作家【庄秦】都比京極厲害。

話說回來,京極夏彥的書拍成電影,應該會比原著好看很多!(如果導演是奪魂鋸導演的話)。
2009-03-07 Sat 19:12 | URL | 無名星辰 #-[ 修改它!]
九把刀的《樓下的房客》跟京極的作品應該無法歸為同類。

《樓下的房客》是將犯罪的過程一塊塊的猜解開來,在藉由最後的結局將小說中的一些環節串起來。

的確是為了製造懸疑氣氛所有的多線設計。

但是京極跟這類作品還是有不同的地方,像寵物先生對於京極的評論裡:

小說分為「好讀」、「好看」的差別,如果你要就你說的閱讀難易度去否定他的推理骨架;打從一開始就是一中自掌嘴巴的行為。

京極的作品算是「本格派」的作品,本格派本來就身具華麗難解的詭計以及「鬥智」的意味了。

跟依憑現實、人心、貼近大眾的「社會派」比起來;幻想性的成份本身就比較重一點了。

你說跟宮部美幸比起來京極過於嚴苛。

但事實是就是,他的嚴苛是理所當然的。

你拿藝術片跟戰爭片來比較,能比出什麼結果?

一樣是二次大戰,可以從戰爭攻城掠地的戰術角度、軍人心理來說戰爭。

也可以在至爭對於基層人民產生什麼影響、誕生了什麼社會底層的故事。

在這相同的二戰背景下所描繪出的兩種故事。

前者一定被歸類為戰爭片。

後者可能是以戰爭為背景的愛情片或文藝片。

就像推理被歸類為「古典本格」、「社會」、「法醫」、「警察程序」多種分類。

打從一開始。

你說的就是個人「喜好」的問題。

而不是「好不好」的問題。

會看本格的人基本上就是想動動腦的人了,每個人抒發壓力的習慣不同。

因為喜好,而說某某作品「不好」、「不合規定」

這是「定理」?!

個人喜好的真的可以這樣直接的加入作品的解說嗎?

就作品的目的跟類型去下評論不是才是書評的目的嗎?

因為個人好惡而否定掉一個作品的結構,我覺得公允。

我想起了《赤壁》剛在台灣上映時,某記者問了飾演諸葛亮的金城武說:

導演怎麼沒給你打戲?

要不要叫諸葛亮順便使出獨孤九劍 ?

故事性質不是那個傾向,偏偏人們常會把自己的喜好帶入。


2009-03-07 Sat 23:46 | URL | 日炎 #-[ 修改它!]
真正最高標就是:【好看與好讀】兩者兼得。
很明顯的,京極的作品不是【好看】的那一類。
更沒有達到【好讀與好看融合】的原則。

戰爭與藝術能否融合?
既然大家都創作推理,我就不廢話,直接讓證據來說話:

http://tw.knowledge.yahoo.com/question/question?qid=1206041615122


再來,最毒的質疑:京極夏彥的邏輯密度是否健全?不用我說,免得被人討厭,用讀者的反應來當證據:

http://www.ireading.cc/review/review.aspx?rid=22496

很明顯,讀者對京極的長篇邏輯感到【不敢領教】。


這跟【喜好】也絲毫無關。
理由是:
【評定】必須在有【有標準】的情況下來評。
而標準就是【日本推理小說的標準】?

以京極的作品來說,是的!【日本文學】味真是濃厚,厚到整個詭計就像是【迷霧】一樣。

怎麼著?先讓人迷亂一下,在最後來個大拼圖?
試問:這不就是懸疑小說的骨幹嗎?

懸疑小說的骨幹是:
一開始過程就很迷亂,神秘詭譎,讓讀者置身於怪誕莫測的變局中,最後再將讀者帶領到清晰的視點,發現真相。

而推理小說的骨幹是:
凶殺的過程清晰,大方的讓讀者享受偵探發現的證據,最後帶領讀者進入詭計的迷霧之中,在迷霧中衝破凶手的輪廓。

以上,兩者是不同的。
一個是從迷霧到清晰,從清晰看見真相。
一個是從清晰到迷霧,從迷霧衝破真相。

怎麼樣?京極夏彥是哪一種?

諸葛亮使出混元掌並不誇張。
重點是:諸葛亮必須學過才行。

日本推理界要把京極歸類為【本格】。那是他們日本人的事,與台灣無關。
台灣的文學批判根本不必用到日本人的標準。

我再說句更毒的:
對某些人而言,只要是日本人寫的推理小說就是好,根本捨不得去批評。

再來,個人喜好是否足以評論文學?

我說:絕對可以,不但可以。而且...哲學與文學世界裡,根本就是人的【經驗知識】在判斷。

難不成要用科學的奧坎剃刀來割除文學批判?
或者,有人要發明出【文學電腦】來評判?

我思,故我在。有人,就要以各種人的存在來批判。

事實,就要陳述。我並不是出版商,不用拼命的拿出【銷售僅次於聖經】的花俏言語來欺騙讀者。

我或許不是推理小說的好筆手,但我徹底了解懸疑小說該有的樣子,所以能清楚的分辨出我們自己的風格。

京極夏彥,是懸疑小說的一員。
就和【春日湖百年凶殺案】一樣,有著弔詭的骨。

我說:難看,就是難看。不但難看,看起來又累。結局又散,根本比不上我們台灣人自己寫的推理小說。

既然我自己也是個創作興趣者,評論就該誠實、灑脫。

京極夏彥,是一流的懸念文學的寫手。
卻不是推理文學的好菜。



甚至,我更要大膽的說:
就連寵物先生版大的【犯罪紅線】都是道地的希區考克式的懸疑小說!


當你們逛書店時,發現【上帝禁區】是放在大眾文學的書櫃上,就會了解:
原來,台灣的推理小說,根本沒有被當成推理小說。

既晴的【修羅火】更絕,就放在皇冠文學套書的架上,而且是在【人魔崛起】的旁邊。
同樣是皇冠出版,【摩天樓的怪人】卻是放在推理文學區?

一樣的出版商,待遇卻大不同?

更可怕的是:

福爾摩斯永遠會放在推理文學的架上,絕對不會到達【經典文學】的書櫃裡。
不過,至少愛倫坡的作品是放在【經典文學】了。是以詩人的身分,而不是推理小說家的身分。

台灣推理文學會比不上日本,不是筆手的錯。
而是【錯誤的跟隨】扼殺了台灣推理的寫手。

連皇冠推理徵文,都是用【島田莊司】來命名?
為什麼不把台灣推理設為【台格派】?
非得學著日本人搞本變格的亂七八糟分類?
因為,我們沒自信。

其實,台灣的推理文學只需要分成兩種,我自己取的名字:

偵探派。
懸疑派。(京極夏彥是這一環)

何必學著日本人的路去走?
台灣推理要重生,就要破壞。
破壞掉歐美與日式格派,縱使會走上一樣的道路,也要自己開路。

要是被人家知道台灣推理被日本推理牽著走,這...還算具有人文與哲學價值的【文學】嗎?

要知道文學批判的最基本:
【一定是主觀】,不用妄想有客觀!
人類思考的最高價值在於:人類想的都不一樣。
如果人人受想行識都一致,那麼...文明將不復存在。

誠如上一屆評審判斷,有人認為【傑克魔豆殺人事件】是翻譯作品,我倒認為那比苦艾酒的【車上的死老鼠】還好看一點。
然而,除掉冷言與林斯諺以及哲儀的作品,其他大致上都是【懸疑的骨幹】而非【推理的骨幹】。

總之,有很多台灣懸念文學的寫手都在觀望【台灣推理作家協會】的成熟度與專業度。
從字數限制就可以觀察出這項獎項的評審緊迫度很高,資源【非常】有限。

京極夏彥無疑是闡示日本文學與通俗推理的高手,但,他不會是台灣推理界的上層寫手。

以【台灣標準】來看,抱歉!京極不是台灣讀者的上層好菜。
2009-03-08 Sun 01:45 | URL | 無名星辰 #-[ 修改它!]
  先說我給了京極夏彥四次機會。

  板上有人認為:「多讀幾遍才會懂的書,並不能算是很成功的作品。」我不敢苟同,很多好書都可以一讀再讀,包括某些推理小說,他們有一定的前瞻性、具有里程碑的意義(當然裡面也不乏一些政治正確的作品在)

  寫小說本來就是娛樂讀者,問題是讀者是誰?服務哪種樣子的讀者?

  我認為京極夏彥的小說好看又好讀,因為我懂也喜歡他的風格。反觀某些作家迷戀精巧的不在場證明、精密的機械詭計,但對我這種空間概念不好的人,我還寧願它變成漫畫或是影集?那種小說我認為真是不好看也不好讀。

  分出不好看跟不好讀本身就是個荒謬的事,某些讀者認為好看就是他讀懂某些東西。

  還有,為甚麼不用到日本的評論標準?在推理小說還在起步階段時,我們必須要引渡一些外國的作品、思想論述,然後化做自己的養分壯大。日本人也不是一開始就會寫推理小說,他們也是大量引進歐美的作品,甚至仿作。才有今日的面貌,台灣如果要走出自己的路,就必須要經過這個階段。

  既然根據某些人的看法,個人的喜好當然可以當作文學評論的標準,問題是必須要有包容其他意見的雅量。而且也看到某些人不斷用其他網路上的資訊來加強自己的論述,請問一下,這是他本身的看法嗎?

  您認為:「哲學與文學世界裡,根本就是人的【經驗知識】在判斷。」
 
  這樣你有何資格認為皇冠的分類錯誤、九把刀的小說不是推理小說……等事情呢?別人認為的就是,那何必多費唇舌?

  何謂顛覆?顛覆必須是在某個大家可以接受的範圍內,從裡面跳出來。如果沒有所謂的普遍性標準,每個人都用自己的看法來評論推理小說,那就無關顛覆。更無關本不本格、台不台格了。

  妄言,有冒犯處請多見諒。
2009-03-08 Sun 08:26 | URL | HK #-[ 修改它!]
而且他列出來的評論清單並沒有什麼「特別不滿」的情形。

我沒說外國貨一定好這種話,該評的還是會評:我並不奢望什麼絕對的精密客觀。

因為本來就沒有絕對的東西。

像無名星辰自己說的:至少推理跟懸疑有他自己的標準跟骨幹。

京極堂不是也是從他人口中得知線索而執行他的驅魔嗎?

至於本格一詞,跟日本有什麼關係?純粹只是他是日式用語,他本身指的還是注重詭計布局的推理小說。

至於皇冠辦的比賽,就像HK說的普遍標準性;皇冠只是想藉由這種號召力來激起華文創作的熱情。

何況島田也說過他關心台灣推理,那他實行他說過的話;他辦的比賽用它的名字很奇怪嗎?

至於你說的戰爭與藝術可否作結合。

他們本來就可以做結合了,我說的是角度跟背景的素材不同罷了。

諸葛亮可以學獨孤九劍,可以!我完全同意,只要你給我一個夠說服力的架構。

但是如果你談論的不是作品本身。那再多說也是無益的
2009-03-08 Sun 10:42 | URL | 日炎 #-[ 修改它!]
三位都算是有自己的見解,10篇comment讀下來,也大致可以理解三位的歧異點在哪裡。若要說我自己的看法,最初,我對於無名氏的看法抱持疑惑,待他通篇論述過後,我才明瞭他的論點,也覺得很有意思。
我發現,無名氏對於「推理」的論點,從「定義」乃至所謂的「讀者喜好」,都迥異於一般承襲歐美、日本推理觀的作者、讀者與評論者,當然他自己也承認了這點,認為台灣推理得有破壞,才能走出自己的路。
先從定義來說好了,以下引用無名氏的說法:
懸疑小說的骨幹是:
一開始過程就很迷亂,神秘詭譎,讓讀者置身於怪誕莫測的變局中,最後再將讀者帶領到清晰的視點,發現真相。
而推理小說的骨幹是:
凶殺的過程清晰,大方的讓讀者享受偵探發現的證據,最後帶領讀者進入詭計的迷霧之中,在迷霧中衝破凶手的輪廓。
以上,兩者是不同的。
一個是從迷霧到清晰,從清晰看見真相。
一個是從清晰到迷霧,從迷霧衝破真相。
當我看到這兩個定義時,還真的疑惑了一下:推理小說從清晰到迷霧?後來想想,無名氏指的會不會是那種「明確的凶案現場,證據一覽無遺,線索也一應俱全,卻在其中發現疑點」的作品型態?如果是這樣,那對我而言來說是推理沒錯,但範圍很小,只侷限在所謂的「本格派」(請恕我用日本語彙稱呼,我只是想方便指涉)。
至於「從迷霧到清晰,從清晰看見真相」的作品,我還是會當成推理小說的骨幹,對我而言,推理只是一種「謎團→合理解決」的過程,我不在乎是從迷霧到清晰,還是從清晰到迷霧,只要有「謎」就好。
那懸疑小說對我而言,和「推理」有何區別呢?若真要我說出個所以然,我覺得差別不在作品架構,而在於作品想呈現的重點:
「懸疑」是在過程中吊讀者胃口(或許這就是無名氏說的「弔詭」),「推理」則注重謎團的合理解決。
這兩點有衝突嗎?並沒有。所以一部作品可以兩者兼具,端看它哪個成份高一點,再決定它是推理或懸疑小說。
以上是我對這兩種類型的看法,當然,這和無名氏的想法有很大出入,但老實說我覺得區分這個沒多大意義(目前很多書商都混用,或是合併成「懸疑推理」一類),純粹只是呼應無名氏的論述。
這麼看來,京極的作品還算是「推理」嗎?可能有人會說它沒有「合理」解決,對我而言它有,只不過是「符合書中世界所建構的理」,且這個「理」並不是最後才冒出來的外星人。有人說它的邏輯狗屁不通,我認為:真要拿邏輯的放大鏡去檢視,那每部作品都是狗屁不通,但「邏輯」本來就不是推「理」的最高準則。
(題外話,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說我的〈犯罪紅線〉是希區考克式的懸疑小說。雖然我在那篇作品的意圖,是打算一開始給讀者懸疑小說的印象,重點卻是在最後「對劇情的解構」、意外性作結的過程,因此,我認為自己還是在創作推理小說,充其量不是「本格派」罷了)
當然,無名氏用自己對「推理」的標準去檢視,說京極的作品不好,我是可以理解的,畢竟每個人的推理的那把尺都不同,那也不是我關心的部分。

我比較好奇的是無名氏對於「大眾性」的意見。

首先我要澄清一下,將小說分為「好讀」、「好看」的說法,我從來沒說過,那是杜鵑窩人的說法,請日炎update一下資訊。對我而言,應該是「俗」與「雅」的分別。
無名氏似乎認為:打破一般讀者承襲歐美日的「推理」觀念,創造「台格派」的推理標準才是王道。
我可以理解這種想法,畢竟國外的美食引進台灣,也都會調整成台灣人的口味。以大眾文學的角度觀之,我們引進「推理」這個舶來品,從事推理創作時,是否也該調整成台灣人的喜好?
個人認為:這的確是可以嘗試的創作方向,但若要拿「台格派」的標準評判國外的作品,我覺得是不太厚道的做法。
或許台灣讀者不喜歡讀艱澀難懂的大部頭書,可是這跟京極作品本身的好壞有什麼關係?如果是拿這種標準要求台灣創作者,我可以接受(而且其實不用無名氏指出,市場機制早就會作用了,作品銷售量也會直接影響作者的創作方向,只要他以一個在乎讀者意見的「大眾」小說家自居),但京極是日本人,他沒事配合台灣喜好幹嘛?難不成翻譯成中文時,還要刪除那些艱澀難懂的段落,方便台灣讀者入口?早期翻譯作品的確有這種現象,但現在這麼做,無異是不尊重原著,開著作版權的倒車。
以上的文字激動了點,只是想說我對於「評論」的一項觀感:如果只是拿自己那把尺到處去測量,而忽略了其他人的尺,那台灣人的眼光格局永遠只是那麼小。評論一定是個人主觀,但也請別忽略別人的「主觀」,大眾文學本來就需要多方解讀,如果只著重一人、一群人、或是一個地區的人(台灣)的想法,那永遠無法放眼國際。
當然,台灣現在的推理發展還沒起來,所以我能認同無名氏對創作的觀點。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得先打響作者在台灣的書市,至於國際化,等到真正有規模了再說。
不過我也覺得,這和島田在台灣辦推理文學獎,試圖將優秀作家引進亞洲推理書市的做法並不衝突。發展自我文化就一定得「排外」?
如果無名氏堅持要大破大立,排除外來觀點才能興起台灣推理文學,那我覺得您該去開一家出版社,專門實踐自己的理念,或是努力登上文壇頂端登高一呼,慢慢去改變現狀,而不是在這裡徒唱高調。
2009-03-08 Sun 15:41 | URL | 寵物先生 #-[ 修改它!]
啊啊!抱歉,把人物弄錯了。〈苦笑〉

這樣對杜鵑窩人好像也很不好意思,連續一直看到好讀這個詞產生混淆。

實在是太大意了,在這裡跟寵物先生及杜鵑窩人說聲抱歉。
2009-03-08 Sun 18:25 | URL | 日炎 #-[ 修改它!]
沒關係啦,我還在想是不是因為《背之眼》的導讀呢~XD
(因為杜鵑窩人就是在那篇提到「好讀」與「好看」的說法,而皇冠把封面的導讀者寫成是我了~XDDDD)
2009-03-09 Mon 14:32 | URL | 寵物先生 #-[ 修改它!]

我知道【推理與懸疑】是沒有明顯區分的,只是略微小施試探,藉以體察台灣推理界目前的進步情形。

劣下並非無禮極端之徒(只是愛嗆聲),多有得罪,萬請海含。

看了寵物先生的話,我覺得深感抱歉。
先向樓上諸先進表達致歉之意。
因為,在這之前,我一直以為...
台灣推理作家協會,是一個可以【登高一呼】,高手盡出,足以實踐與創新台灣推理路線的組織...

如今看來,【推理保守派】似乎仍掌握了台灣推理界的命脈。台灣推理果然離【勇於破壞,大膽創新】的地步還有很大距離...

我不意外,但頗有失望。
畢竟,愛因斯坦也說:「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!」言外之意,不就是認為【創新比跟隨更重要】嗎?

日本人自己發展日本推理系統(本變格)的標準來看待台灣作品,甚至歐美作品。

台灣卻無法有自己的【推理文學系統】來審視日本作品,只能任由出版商打出【日式本格,絕對無敵】的標語,將台灣推理迷引向海外。

然後...任由台灣的推理創作家慘遭日本人掩埋。
然後,香港寫手率先起義,然後,中國寫手起軍顛覆。

對岸的推理文學已經開始產生了強大的文學系統,近年來台灣的懸念文學已經被很多很多的中國寫手強勢席捲了...(不要以為只有【鬼吹燈】)

台灣推理呢?
等我們覺醒時,中國推理已經把日本作品當作兒戲了。

就像棒球一樣,台灣慘遭中國擊潰。
以現在情形來看,推理文學的遭遇並不會比棒球好。

從以上的討論,其實我已經達到試探的目的了,(很抱歉驚擾了諸先進)。

試探的結果,很明顯的:台灣推理界,似乎比【美人捲珠簾】的時代有很大的進步,吸收了大量的外來系統。但,很遺憾的,也失去了台灣推理原有的神髓。這是進化?亦或是退化?
我誠摯得祈求,希望這只是【演化過程】。

有得,必有失。

沒錯,台灣推理需要吸收更多外來的推理文學知識,但...不要忽略了【最初的,最美。】的文學省思。

【懸疑,推理,驚悚】確實是三位一體的,皆屬於懸念文學的概念之一,其中驚悚是以卡夫卡變形記的怪誕文學演化而成。發揚光大的是以愛倫坡與柯南道爾為首的歐美文學家。然而,中國推理文學仍是以【包公案】為鼻祖。

從包公案就可以看到【本格派,變格派,怪誕,懸疑,恐怖驚悚(烏盆記),法庭派,冷硬派(展昭?)】等。換而言之,在最早的東方文學裡,並沒有日本所謂的【本格】與其他派別之分。

事實上,歐美推理也沒有將懸念文學解析成【本格】與【非本格】。

我自己認為,日本確實的將歐美的推理文學解構與分析出各類系統,並加以分類。
然而,早期的中國文學並不加以分裂。

其實這就明顯的表達出:
日本與台灣或中國文學有著人文甚至邏輯上的差異,日本推理界頗重於物理空間與時間差的邏輯性詭計(當然也有心理派),以及善於將小說類型分門別類。
但,這種化簡為繁的文學系統,也是日本推理的缺陷之一。

誠如我說的【最初的,最美】。我以李小龍為最簡單的比喻:

海納千川,萬法歸宗,有法歸無法。這都是中國文化最大的特質與人文哲學之一。
日本的空手道,柔道,韓國的跆拳道,皆出於中國,甚至連足球都是出於中國的【蹴鞠】。

然而,直到李小龍的出現,才發現了【功夫】?
世人才了解功夫(截拳道)包含了所有的技巧,並且毫無矛盾。

同樣的,推理小說傳入歐美後,卻變成了各式各樣的風格,把包青天變成天才偵探,把展昭變成冷硬偵探,到日本甚至成了派別。

那麼,推理界何時能出現【推理李小龍】呢?

這位【推理界李小龍】要如何萬法歸宗,百派合一,化繁為簡,將散布在日本與歐美的推理文學徹底的轉變成全新的【推理截拳道】?

台灣的推理文學,目前已經不需要【學習】,而是【還原】,當然,這並不是指還原到包公案的中國古典推理時代。

李小龍也不是把所有武術變成功夫,而是經過【先有法,精通法,歸無法】的思想,再輔以自己精通的詠春拳,才能成功融合出新功夫【截拳道】。

所以,目前的台灣推理,以經可以進入【歸無法】的文學精神了。日本的空手道(推理文學)已經可以捨棄了,必須在對岸(競爭者?)覺悟前,徹底的把推理文學輔以創作者本身強烈的風格,再盡速的還原成比【包公案】更為精進的推理文學系統,成為推理的核子熔爐。

不要拘泥於【日本人邏輯比較強、歐美推理比較先進、日本是亞洲推理先驅】等...沒有意義的思維。

既然命名為【台灣推理作家協會】,就不要再花無謂的時間去深思研究日本或歐美的推理文學。而是將推理的研究重心放回到台灣偵探與台灣詭計的新指標。

因為,我們已經學了太多太多的歐美與日本推理文學的框架。

【布袋戲殺人事件】就是最好的例子,日本皮,台灣骨。台日混血的風格。(我超喜歡的...)可惜,讀者大概會被旁邊的【本陣殺人事件】給吸引,因為【人家是日本作品,台灣沒得比】,夠淒涼吧?

應要將重心改放在【突破日本派別,超越歐美框架,回歸最美且全新的狀態。】的推理新思維。
我們讓福爾摩斯安心的流逝在歷史長河裡吧。


寵物前輩,「徒唱高調」這是句讓我很傷心的指控。懸疑界(懸疑派)有很多都隱藏在角落裡當【角落裡的老人】,默默的關心推理界(袖手旁觀?),對推理小說有著很大的興趣(企圖心?),前輩這麼指責...莫非...

要讓我們這群【角落裡的老人】去登高大呼?
想害我們被石頭砸死吧?///
我可不是台灣推理作家協會的耶~

畢竟雖然名為【台灣推理作家協會】,但多年來我一直沒看見台灣推理文學對推理的全新詮釋,完全是以日本與歐美的文學研究做為重點與依據。

年會裡的演講,也只是對推理小說的詭計剖析與鋪成的概念。基本上,創作者都有自己處理劇情的方式,倒是不用花時間在這個部分。

詹宏志前輩的【偵探研究】,我興奮的第一時間就去買!結果...大部分(幾乎全部)都是研究歐美與日本推理的老故事與歷史偵探的剖析...
為什麼不研究台灣推理界的偵探呢?

台灣推理協會目前明顯是以保守派的方式在前進。等到有破壞與創新的勇氣時...
對岸的寫手恐怕已經先席捲亞洲了。

懸疑小說算是推理小說的防空警報。

從【鬼吹燈】的內地狂風來了之後,以目前懸疑小說淪陷的速度來看,台灣推理該是拿出【態度】的時候了。推理文學一定要比對岸發展更快!

台灣寫手沒時間客氣了,台灣的推理立刻就要進入【台灣推理戰國時代】。
競爭與敵意就是破壞的開始,相信一陣廝殺過後,台灣推理文學絕對可以獨步江湖。

台灣推理界太和諧了,嗆聲只是個【拿出態度】的七年級新想法,不用解讀得太過激情啦~相信嗆聲之後,大家的創作實力將會在競爭的狀況下,大幅走出驚人的突破。

以後,嗆聲就當作是我的招呼吧~XD
反正...福爾摩斯不也是對杜邦嗆聲說:「低劣的追隨者。」雖然杜邦比福爾摩斯先出現...

我非常欣賞柯南道爾嗆聲的勇氣。
推灣推理就是太和諧了,欠人嗆聲,才會有人寫出【淚水狂魔】這種怪作(我又嗆聲了?),浪費我49塊。

PS:
我根本沒看完絡新理之婦。連魍魎之匣都沒看完,所以關於京極夏彥的部分,我說的全是廢話,不用跟著我起舞。(不要殺我~)

也歡迎來我家罵我,省的打擾寵物老大的清幽,而且我是真的很欠罵:
http://tw.myblog.yahoo.com/jw!wPsAj12ZFQ6Co_YZCauPOu08

不要為我的言詞感到心癢,我的網路禮儀向來如此,絕對不是真的要惡意攻擊。
真正的好話,都是聽起來最討厭的話。
如果想知道自己的作品或是哪個作品好不好,問我最準,因為我不會客氣。XD

再PS:
我很喜歡【吾乃雜種】這個作品,很有突破性,不知道版大是否有續作的打算?
如果沒有,可以把【戾】這個角色送給我用嗎?:D(隨口問問拉)
2009-03-09 Mon 23:14 | URL | -0.3(之前忘了留名) #-[ 修改它!]
是不是保守,看看創作就知道了。

感受到你的求好心切了,只是還是覺得有些事並沒有閣下說的那麼絕對。

尤其在冷言剛剛出版《鎧甲館事件》你在這裡說:台灣作家忘本?

一味跟風?

對於你的論點,我沒有異議。我也是個七年級生,我也知道那種血氣方剛。

我只是對於把話講絕了這種事感到有點不舒服罷了。

轉過頭來。

會發現自己意外傷了人。

但是坦蕩承認的會有幾個呢?

現今談灣推理演講,我想還是以推廣為主吧!難免要借鏡外來用語。

但是台灣默默耕耘的作家,也在持續的架構「台灣的推理」並沒有你說的那麼「絕對」

你說的大破大立,我同意。

問題是有實踐力跟魄力,這句話才有意義。

你前幾次提到的九把刀,對於他自己的創作理念;不就貫徹了他的實踐力跟魄力了嗎?

台灣推理作家也有這些人存在。

只是在台灣作家推理閱讀風氣起來之前,他們也是在暗夜裡默默的、卻熱血的耕耘。

2009-03-10 Tue 09:48 | URL | 日炎 #-[ 修改它!]
to:寵物先生

我真的是被《背之眼》給弄到的,哈!

竟然連這點都被推理中了。〈笑〉
2009-03-10 Tue 09:54 | URL | 日炎 #-[ 修改它!]
(茶)
我寧願自己默默地寫一篇好的推理小說
也不管本土不本土
只要寫出不會對不起自己的東西就好了
激進與保守只是相對名詞而已
2009-03-10 Tue 21:32 | URL | HK #-[ 修改它!]
啊,果然是0.3。
2009-03-10 Tue 23:29 | URL | 曲辰 #-[ 修改它!]
HK說的對啊!〈笑〉

像電影葉問說的:「不要只會念口訣,要打的到人才有用。」

2009-03-11 Wed 10:34 | URL | 日炎 #-[ 修改它!]
-0.3君:
「徒唱高調」這句話的確言重了些,如果傷害到閣下,我在此深深致歉。
以台灣推理的發展現況,的確吸收了大量的外來系統,但是否真的會因此「失去台灣推理原有的神髓」?我認為有待商榷。基本上,我比較偏向這屬於「演化過程」。
就像日本黑岩淚香乃至江戶川亂步、橫溝正史的發展一樣,目前只是台灣推理的過渡期,有你這樣想到未來的讀者,我認為是好的,但也像日炎說的,台灣推理的創作者不可能只循著歐美日的腳步走,評論者們也不可能只用歐美日的標準,因為他們生於台灣、長於台灣,多少會帶有當地文化的思考與判斷。
就連日本也是這麼演進的——即使現在看來,他們有自己一套完全的推理系統。
就拿Hard-boiled冷硬派來說吧,基本上那是美國犯罪文化的產物,完全套用在日本背景是不太可能的,但就是有日本人將其與冒險小說結合,甚至融合解謎、幽默風,塑造出完全不一樣的冷硬派,至於更古早的「密室殺人」與「不可能犯罪」,亂步與正史也能寫出所謂的「和式密室」,不會(也不可能)將歐美的那一套原封不動拿來用。
你說冷硬派、密室推理這些東西,是日本推理原本就有的嗎?當然不是,但他們取經之後,可以針對當地文化做改良,我相信台灣推理也會這麼做,也必須得那麼做。

或許你會認為,這樣的演進過程太慢了,台灣現在需要一位李小龍,貫徹「歸無法」的精神,大破大立地捨棄外來觀點,融合古時公案小說的系統,創造自我的文化。
雖然我本身是個保守派,但看到你的論點覺得還挺有趣的,只是文學並不像武術,截拳道碰上空手道,打一打就能分出高下。一篇作品比另一篇好,請問是誰說了算?「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。」最終還是得碰上讀者買不買帳,以書市定輸贏的實際問題。換句話說,就算你寫得好,沒有讀者支持,沒有評論家贊同,出版社不支持你,還是得摸摸鼻子回歸世俗的觀點。
不過情況也可能剛好相反,日本的清涼院流水就是如此,他的作品「大破大立」到被許多讀者唾罵,卻也擁有一票支持者。
所以我才會請閣下與其坐而言,不如起而行,你可以號召一群和你志同道合的朋友,組個「台灣推理文學振興會」之類的組織,或是開一家出版社,培養同樣理念的創作者,或是自己提筆,期待哪一天自己的作品受到賞識,有朝一日能向大眾宣導自己的創作理念(清涼院流水也是得到梅菲斯特獎,讀者才有機會見識到這位怪胎作家啊)。
歸根究柢,或許還是「台灣推理作家協會」這幾個字讓你期待太深了吧,光我一人無法代表協會發言,但就我自己的立場來說,台灣推理目前還是在傅博、詹宏志等前輩的歐美日推理觀影響之下,要如何發展出台灣獨特的推理文風,只能亦步亦趨,並非一蹴可幾。
雖然我的立場和你不同,但我欣賞你敢言的態度,如果閣下真對自己的觀念有信心,請別再以「角落裡的老人」自限,放手去做吧。

另外,《吾乃雜種》是有續作的打算,不過就像柄刀一寫過《御手洗潔對夏洛克‧福爾摩斯》,舞城王太郎寫過《九十九十九》一樣,你要借用「戾」這個角色我是不會反對的。不過由於自己對筆下角色也有某種程度的情感,完成後還請務必讓我一讀,讓我看看能發展到何種程度呢。
2009-03-11 Wed 17:58 | URL | 寵物先生 #-[ 修改它!]
如果連口訣都不會...
別說打到人,連打樁都成問題。


我發現一件極無聊的事:

葉問宗師長的好像江戶川亂步喔!(像極了)

2009-03-15 Sun 11:04 | URL | -0.3 #-[ 修改它!]
感謝-0.3的指教。

對於我過去的作品,我承認確實錯字過多、毒物常識不足。

不過對於「口訣」一事,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

如果你要把每ㄧ句話都解釋成有攻擊性的話,基本上我也沒辦法。

不過我所指的「口訣」的意思是指:與其在這邊拘泥這些「形而上」的問題,到不如去「做中學」在電影《葉問》裡面,葉問的意思不也是請他多打。

不要懸念於口訣。

畢竟上了擂台,就是要出手;你一直說話對手就會倒了嗎?

我想。

應該不會。

並不是說口訣不好,只是ㄧ直在爭論這種問題基本上沒什麼意義。

就像在武俠世界裡,被打敗的某某一值猛唸說自己是輸在內力不足上。

然後每天都在念心法一直在想哪種心法比較好、卻從沒試過。

本來是好事的事,不就變成壞事了嗎?

如果把自己遇到的每ㄧ件事都加上敵對意識的話。

這麼活著,是很辛苦的。

明明對方就沒這個意思。

況且我們議論的事,一開始不就是京極跟台灣風格出路的問題嗎?

一直拉別的事情來說,真的沒什麼說服力。

對了。

痞客的帳號我很久之前就沒在管理了。

我用無名比較多。 為了避免有人留言在那裡的留言我看不到,我把它關了,僅留留言板。

話說我個人還滿欣賞你這次參賽的《紅色羽翼》裡面的詭計設計。

ㄧ是一,二是二。

我不會明明放在手術檯的是人,卻一直嚷著要怎麼幫狗開刀。


2009-03-20 Fri 11:22 | URL | 日炎 #-[ 修改它!]
附帶ㄧ提:想看你新的連載。

在知道你之前我忘了在哪裏曾經提過我對「墬落詭計」有興趣。

我對這個詭計設計,看到的時候其實是掩不住好奇的。

欣賞你對於詭計的設計創新。
2009-03-20 Fri 12:12 | URL | 日炎 #-[ 修改它!]
日炎兄:
劣下在此向日炎兄致歉,我誤將日炎兄所謂的【口訣】解讀為【基本功】,產生言語上的曲解。

不過,我不覺得鬥鬥嘴很辛苦耶,挺娛樂的。
如果我不說,你什麼時候才會知道【任何毒物都會被高溫破壞掉結構】這檔事呢?

一是一,二是二?如果日兄是這麼樣的一個人,推理小說恐怕不是很適合你撰寫。
因為懸疑的劇情通常都是【一不是一,二不是二】...

對墜落詭計有興趣?我願意和你分享一些概念和定義,是我自己研究很久的東西喔~
我不擔心有人模仿,我反而希望大家都來搞這招~XD

墜落詭計是我比較偏愛的詭計,它的特質大概就是:一望無際的沙漠或密室裡,躺著一具屍體,而法醫居然說:「死者是從至少二十樓以上的高度摔在這裡。」

基本上,是我嘗試想要【踢掉密室】而自創的不可能犯罪新典範,當然也希望其他創作者一起嘗試看看,這或許可以成為台灣推理鼎足推理界的新風格吧?

畢竟,老跟著人家實在沒意思,刀插、下毒、上吊...看多了也挺乏味的。

直接把屍體摔個稀巴爛比較省事。

PS:真對不起寵物老大,居然用你格子和人啦咧...


2009-03-23 Mon 20:17 | URL | -0.3 #-[ 修改它!]
無所謂啊,我愛看人啦咧~
只要主題和推理有關XD
2009-03-24 Tue 11:38 | URL | 寵物先生 #-[ 修改它!]
哈哈!我所謂的說一是一、說二是二。

指的是討論焦點。

我寫小說也喜歡大雜燴,我覺得合理的筆戰、論戰。其實是進步的動力。〈如果雙方不要流於謾罵的話,這種筆戰其實還滿好玩的〉

嘗試新手法是解謎愛好者都在追求的啊!

有機會在交流交流囉。
2009-03-24 Tue 11:57 | URL | 日炎 #-[ 修改它!]
此留言需要管理員的許可
2015-01-17 Sat 21:44 | | #[ 修改它!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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