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stalgiabyrinth

娜斯塔爾吉艾比琳絲,鄉愁的迷宮。

滑稽式荒謬劇。森見登美彥《春宵苦短,少女前進吧!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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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然系黑長髮學妹,以及對學妹一見鍾情的學長──森見登美的《春宵苦短,少女前進吧!》從形式上來看,是採用「女性」、「男性」兩視點交錯,最後匯聚為一的戀愛故事。

就像我們在類似的作品見過的,男方總是在後頭追著女方,有時快要搆著了,卻又因為某些不可抗力而被拆散。在兩人的視點交替轉換中,所遇見的角色們、遭遇開始生連結,讀者得以一窺劇情的全貌,或為男方的失之交臂而惋惜,或為女方的不解風情而無奈,於是就在讀者為兩人的進展焦急之下,開始追尋這若即若離的旅程,最後邁向圓滿大結局。

本書的確是走這種路線,可是當你讀了,會發現某種大量增加的調味料把劇情給渲染得多采多姿、五彩繽紛,然後亂七八糟(?)

那個調味料就是「荒謬」。

以第一章的同名短篇來,從女主角遇見一位具有「成熟男子香味」的中年歐吉桑東堂先生,聽他講述「被龍捲風襲上天的鯉魚躍龍門」故事開始,我就止不住嘴角的牽動,到了男主角在暗巷被襲,長褲與褲都被剝下,而長褲卻被「天狗先生」樋口給穿走時,我已經確認這本書都會是這種調性,打算迎接這一段戲鬧之旅,不吝獻出自己的笑聲。而這些極具喜感的「荒謬」元素,到了第三章〈方便主義者如是〉達到最高峰,男女主角在學園祭所到之處掀起一陣陣的雞飛狗跳,活脫脫是部校園動感喜劇。

隨著荒謬元素逐漸加重,我也嗅到一股魔幻寫實的氣味。作中一些具有「神通力」的角色如天狗樋口、李白氏,以及「看上去是個小孩」的舊書市集之神,他們的存在為本書的現實性感染上一股虛幻的色彩。而正如第三章篇名所言,極致的方便主義(即巧合)又因為這種荒謬,也變得沒那麼不合理,序的演出在連續的機緣湊巧之下,邁向前所未有的夢幻(?)結局。

相較於第一、三章的混沌,第二、四章顯得平穩的劇情發展正好讓讀者稍喘口氣,分別以舊書市集、流行性感冒為主題,在悠然的生活步調注入紛亂的因子(嗆辣火鍋比賽、感冒病毒群)最後引入男女主角的相會。酒、古書、學園祭……這些大學時代的青春要素,在荒謬與紛亂的要素下碰撞出火花,讓這部「男追女」的戀愛組曲顯得不凡。

此外,根據青蛙巫婆的總導讀,森見登美的文風走明治末期到昭和初期路線,因此本書的中譯讓主角們的發言頗有古風,如此的文字敘述與無厘頭的現代劇情相搭配,顯得更有喜感了。喜愛滑稽式荒謬劇的朋友,一定不能錯過本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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